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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早报周刊- 新加坡影片特别报道《联合早报》1/2/09
虽在商业戏院上映 拍纪录片无法当全职
——纪录片导演翁燕萍
虽然近两年推出的剧情长片约30部,不过素质普遍不行,叫观众眼前一亮的反而是纪录片。
纪录片从早期陈彬彬一人的默默耕耘,已演变到去年《解放的三寸金莲》(Feet Unbound)、《鬼节》(Ghost Story)和《我为英狂》(Mad About English)商业性戏院上映;另外,缅怀林厝港的《悄逝的记忆I & II》(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在艺术之家上映,以伊朗女子足球队为题材的《梦的面纱》也在新戏院上映。
纪录片思路难掌控
纪录片素质叫好,是因为工作团队小,制作成本低,内容比剧情片容易掌控?
《悄》导演翁燕萍受访时说:“未必,奥斯卡得奖纪录片《企鹅宝贝》(March Of The Penguins)花了很长时间拍摄,讲述环保的《不愿面对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用了很多视觉特效,成本也不便宜。”
她认为,剧情片凭着剧本走,纪录片最难掌控的是思路:“虽有重点和大方向,但无法掌控受访者要说什么,有时候整个故事因此改变。纪录片导演是一边拍一边发展内容。有时要补拍,所以等到剪片才做结构并不稀奇。”
本地纪录片成本一般不超过50万元。翁燕萍坦承投资市场不成熟:“我们的社会对艺术领域缺乏价值概念,很多基金慷慨支持教育、医药,但对纪录片的支持很保留,往往会说没有资助的先例;即使是新加坡电影发展司,纪录片的资助是在‘短片’项目。”
谈到戏院对纪录片的支持,她说:“院商片商对纪录片的信心还是不够。”
另外,国际上纪录片节不多,纪录片要靠走影展引起片商注意以发行不容易。
本地拍摄绑手绑脚
翁燕萍说,拍纪录片无法当全职,她劝请有志从事纪录片的人,尽力找资源,不要耗尽自己的精神和钱,否则难走长远的路。
谈到本地拍纪录片会绑手绑脚吗?她说:“当然会啊!本地人有个怕的心态,但怕什么,自己不清楚。有争议性的题材,导演怕踩到地雷,人们不愿意受访,投资者不敢出钱。不过,精彩的纪录片题材,往往是富争议性。”
那本地纪录片能走到海外吗?她说:“承载的内容若广,就可以走出去。”
January 29 Catch me on Channel U 18th Feb 09Hello Everyone!
Catch me in one of the segments on Channel U programme- "Love Singapore" at 9:30pm, 18th Feb 2009. The programme will be repeated on the same night at 11:30pm. Thanks for your support! ;)
大家好!
想回顾及了解我对林厝港的情意结?请在2月18日晚上9:30pm观看优频道的《新加坡极爱极短篇》节目,我会在其中一个小节里出现。节目也将在当天晚上11:30pm重播。谢谢大家的支持! January 12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chosen as Best Local Films for 2008A Senior Correspondent from Lianhe Zaobao, Ang Ming Hwa had chosen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s the best local films for the year 2008. Other movies on his top 10 list were all foreign productions. I thank him for his encouragement! ;)
联合早报副刊- 2008年十大喜爱电影 刊登日期:2009-01-10 记者:洪铭铧
2008年,我选出的最佳本地片是翁燕萍导演两部有关林厝港的记录片《悄逝的记忆I & II》(Diminishing Memories)。其他被选入年度十大的电影有两部描写爱情特别感人,另两部刻划亲情格外深刻,至于涉及战争与政治的也有一些。按照个人喜爱程度排名如下:
⑴《戒情人》(Closing The Ring) 美英加合资片 横跨50年欧美两洲时空,穿越两场战争的爱情故事。剧情多线并行,揭开三男一女间耐人寻味的关系,以及一枚戒指紧系一生的承诺,坚贞强烈的爱情感人至深,荡气回肠的史诗作品。
⑵《幸福已逝》(Grace Is Gone) 美国片 父亲开车带女儿上路,一路上挣扎如何告诉女儿,她的军人母亲在伊拉克殉职的消息。通过普通人家的亲子关系,陈述战争带走一条生命所带来的悲痛。手法平实却充满感染力。
⑶《我的机械人女友》 (Cyborg She)韩国片 一个男人与一个女机械人相爱的故事,感情细腻,镜头优美,悬疑推理中,轻松有趣又浪漫深情,剧情曲折严密,结局出人意表,讲出爱情超越时间与惊天动地的深刻意义。
⑷《黑皮书》(Black Book) 荷德比合资片 一个犹太血统的女子为了国仇家恨而混入德国敌营当内奸,结果动了真情,使自己的生命经历无尽惊险。气势恢宏,气氛凝人。
⑸《潜水钟与蝴蝶》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 法美合资片 法国时尚杂志主编脑中风,几乎全身瘫痪,最后靠眨动左眼完成与本片的同名原著。观众跟着他唯一可以活动的眼睛,了解他清醒而坚强的意志,随他俊逸的才情,幻化为蝴蝶振翅高飞到外面的世界。
⑹《追风筝的孩子》 (The Kite Runner) 美国片 阿富汗富家公子因为懦弱而结束和忠诚小家仆的童年友谊,长大后抱憾多年无法忘怀,后来潜回阿富汗去拯救家仆儿子。触及阶级冲突、民族苦难,还有人心中潜藏的劣根性。
⑺《追击者》(The Chaser)韩国片 一个皮条客为了手下失踪的妓女,连夜追踪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正邪之间争分夺秒的杀人和救人的过程衔接紧凑,案情恐怖血腥让人屏息,场景变化充满城市的黑暗与冷漠。堪称犯罪惊悚片经典。
⑻《爱情三选一》 (Definitely, Maybe) 美国片 10岁大的女儿听即将与妈妈离婚的爸爸,讲述他当年几段爱情故事,从中猜测哪个是妈妈。与众不同的插叙结构,突破爱情片的传统框框,表现出缘聚缘散的莫测无常。
⑼《非常冲突》(Sleuth) 美国片 名利双收的小说家被太太的演员情夫找上门来,一场关乎生命与荣辱的斗智游戏随之展开。全片两个演员在一个场景精彩演出,台词精准幽默,把性爱与财富的口角,演变成为颜面、欲望、心机的较量。
⑽《野蛮家族》(The Savages) 美国片 一对独立生活多年的中年兄妹,回家照顾患老年痴呆的父亲而频生摩擦。小人物的生活化课题,对亲情描写刻划入微,轻易引人共鸣。 October 28 大拇指:看《悄逝的记忆》 重温甘榜情怀大拇指(学生报)20.10.08 记者:陈秋华
10月2日和3日下午,启化小学的300名同学集体回到了70年前的学校,看从前的学哥学姐在戏台上上课,下课后又一起爬树、追蝴蝶和捉“龙沟鱼”。
启化小学现坐落在兀兰一带,但旧址其实在林厝港。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经历了短暂的关闭后,在1988年搬迁到兀兰。和新加坡早期的许多学校一样,启化小学是当年居民一起出钱出力建成的。
今年是启化小学建校70周年,启化小学的校长和三四年级同学,就以看纪录片,这别开生面①的方式,来为学校庆生。何秀萍校长一口气买了300张启化校友翁燕萍(Eng Yee Peng)拍摄的纪录片《悄逝的记忆I和II》(Diminishing Memories I&II),让师生分在10月2日和3日下午,一起到艺术之家观赏,重新认识自 己的学校。
纪录片开始之前,翁导演就跟同学分享了她对母校的记忆,以及她拍摄该纪录片的原因。
从前的启化小学
《悄I》一开始就提到了启化小学。
当年的学生坐在戏台上课,两间“课室”中间只隔着一块板,如果其中一班在考试,而另一班在上课,前者可以清楚听到隔壁传来的琅琅②读书声!同学们应该很难想象在这样子的环境下考试吧!
《悄逝的记忆I和II》说什么?
林厝港在新加坡独立前是个农村。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政府因为要发展那片土地,居民只好搬离自己的家园,导演和家人就是当年受影响的居民之一。如今,林厝港家庭式的小农场已经逐渐被企业农场取代了。对这片乡土的热爱、对童年甘榜生活的怀念,促使翁燕萍重返故居拍摄纪录片。
《悄I》通过跟前居民的访问,带观众走入时光隧道,缅怀③逝去的甘榜生活。
《悄II》访问了目前还在林厝港种田的农民,了解他们的困境,以及他们如何在逆境④中挣扎求存。片中也谈到林厝港最新的“休闲农场”计划。
同学们的反应
看纪录片时差点感动得哭了的金俊生(三年级)说:“觉得很难过,尤其是当居民被迫搬走时,看得出他们很不舍……我喜欢甘榜地方够大,可以跟哥哥去树林里玩。但如果要我长期住在那里,我会觉得很闷,因为没有电脑游戏机。”他也表示今后会更努力读书,因为觉得跟以前的同学相比,现在的读书环境真的好多了。
黄荣镇(四年级)看到有趣的部分,笑得特别大声。他说:“看了很想去甘榜住一阵子,因为有很多小动物。”但一问他想不想长期住在那儿,他立刻摇头说:“不要,那里没有风扇、又有很多蚊子,而且读书环境很辛苦。”
林家韵(四年级)同样喜欢小动物。她说:“那里有很多树,而且甘榜的地方比较大,有很多活动的地方。” 至于住甘榜好还是组屋好,家韵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
导演:希望学生认识甘榜精神
当初知道学校买票支持我,觉得很感动、很窝心。小朋友看了纪录片后,就会发现从前学生读书的环境很简陋,有时还会漏水,但学生们还是努力求学。希望他们会更珍惜学校现有的设施,好好念书。也希望他们虽然没有办法经历,但也能通过这部片,认识到什么是甘榜精神。 October 01 早报周刊封面故事《联合早报》早报周刊封面故事 21.9.08 记者:杨全龙 “边哭边记录消逝的林厝港 访纪录片《悄逝的记忆》导演翁燕萍”
通过电影镜头追溯自己的童年记忆,自由制片人翁燕萍耗费青春,洒下血汗积蓄,将林厝港的昔日风光和今日变化,交织成两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
片中有31岁的翁燕萍对林厝港的缅怀,和现今农夫在这片土地生存的无助感。翁燕萍也是本报副刊《四方八面》专栏作者。她说,制作这两部纪录片,很多时候是边做边哭,因为心中的林厝港再也找不回。对她来讲,刚在上个月完成的第二集,是为林厝港举行的“葬礼”。
第一集在澳洲获奖
林厝港在一代人的记忆中,是热闹的农村,是乡土人情味的聚焦点,是孩童的快乐天堂。在那里度过九年童年光阴的翁燕萍,对这片乐土有挥散不去的儿时记忆。三年前,在澳洲大学就读的翁燕萍,制作生平第一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I》,当作荣誉学位的毕业作品;透过镜头捕捉林厝港当时的生活面貌和历史,也访问不少旧居民。
翁燕萍投下三万元制作这部片子,写稿、拍摄、剪片、后期制作一人完成。这部50分钟的片子在澳洲昆士兰州的电影新人奖竞赛中夺得“最佳大专学府纪录片奖”,也曾在多个国家与地区放映,获得不少好评。她说:“选择以林厝港作为题材,是因为老师认为应以最热爱的题材来拍摄。除了林厝港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更能触动我的心弦。”
没想过拍第二集
《悄逝的记忆I》让翁燕萍对林厝港的怀念作一个总结,从来没有想过拍摄第二集。过后高科技农场进驻林厝港,政府宣布在那里发展结合农业与休闲娱乐(agri-tainment)的项目,再度震撼她的心。“看完新闻后,自然地将报道剪下来,情绪久久不能平复。那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是放不下林厝港,因此很自然地萌生拍摄第二 集的念头。”第一集从制片人的观点出发,在荒芜的林厝港中,找寻儿时生活的片断。第二集的出发点则是纪录现时林厝港的变化。
“我很想知道现在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他们的工作和对林厝港的期待。我发现除了新进驻的高科技农场和农场消闲业者,其实还有一些农夫从上世纪就一直在林厝港默默耕耘。访问时察觉,无论是新人或旧人,似乎都有不被城市人理解,没被政府照顾的无助感。”
两部纪录片,翁燕萍都偏离一般追求面面俱到的传统叙事手法,花费大篇幅报道前林厝港居民、农夫和农场消闲业者的心声,并灌注自己的观点。“我刻意经营个人化纪录片的摄制手法,主要是因为相关机构和大企业都可通过主流媒体发表意见,传播资讯。但这些边缘化的受访者却很少抒发己见的管道。我希望结集他们的意见,纪录成另一把声音,无论这把声音脆弱与否。”
为何念念不忘林厝港
问翁燕萍为何对林厝港念念不忘。她答:“林厝港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地方,更像是一个亲人。亲人突然间被夺走,永远回不来了,你能不心痛,不怀念吗?”翁燕萍在九岁之前,都在林厝港甘榜中度过,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赤脚在乡土泥路上奔跑,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在那里,人对大自然会产生很真挚的情感。两者之间和谐共处,人不会感到孤立。”
谈到最喜欢的活动,她如数家珍。“与蝴蝶跳舞,夜里听着落雨打在锌板屋顶的声响,闻着雨水的气味,和表兄妹在乡间探险,与小动物玩,收集橡胶果子……那个时候,我只有玩乐的记忆,读书的苦闷根本没印象。当你的回忆只容纳好玩事物的话,这样的童年能不快乐吗?”
70年代末,政府开始收回土地进行规划,村民陆续迁到新组屋区,1986年,九岁的翁燕萍一家六口接获通知,搬迁到裕廊西新镇组屋。新迁不久,她一日跟随家人回到老家看看,赫然发现推土机已经把他们的锌板屋夷为平地。“我记得,一看到家园沦为废墟,心情还没来得及沉下去,眼泪已夺眶而出。那次后,就没有也不敢再回到林厝港,直到决定拍摄《悄逝的记忆》。”
摄制期间心情如坐过山车
《悄逝的记忆II》从去年三月开始拍摄,费时17个月完成,制作费用超过12万元。这一集,她终于有能力聘请摄影师、收音师等专业协助,也获得不少机构支持,但她还得掏出四万元来填补不足。她说,拍摄第一集时虽然辛苦,因为是追寻童年的欢乐记忆,也已省下一笔钱作为拍摄开支,过程还算愉快。第二集完全无乐趣可言,除了天天为资金不足烦恼,对自己过高的期望也成强大压力。
“此外,拍摄时发现,林厝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片天地再也不属于我了。想要为它做些什么,但力不从心,感到非常无助。”拍摄的辛劳加上心理上的煎熬,从三年前开拍《悄逝的记忆I》到现在,瘦了八公斤。平时,翁燕萍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郁闷感,也时时感到情绪低落,甚至头痛。“这段日子,心情如过山车起起落落,还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忧郁症。”
摄制期间,翁燕萍不只一次流泪。纪录片从制片人角度出发,肯定触动心弦,曾经写稿时边写边哭。“拍完后第一次进剪片室,向剪片师叙述大纲时,看到林厝港画面一格格摊开,不由自主哭了。剪片师可能不好意思,那天坚持不收钱。哈哈!”在为第二集的结尾录音时,翁燕萍也数度崩溃。“因为我知道这趟旅程就要结束了。完成后,就正式向心中的林厝港道别,非常不舍。”
她坦言,拍摄这两部纪录片,难免有些一厢情愿,并常常会想,为什么林厝港会变成这样,为何她没能力归还它原貌,建造的度假村为何如此没性格,展示不出林厝港的乡土特色?“种种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后期制作时,才惊觉自己一路来在钻牛角尖!一旦觉悟了,就懂得放手。我在《悄逝的记忆II》结尾部分采用大量坟场画面,因为心中的林厝港死了。这部纪录片是为它举行的一个葬礼。”
把它安详的送走,把它轻轻地放下。纪录片完成后,翁燕萍也从阴霾中走出来。
在脆弱的生命前梦想已不那么重要
纪录片的完成对翁燕萍有双层意义。在片中,她重新踏上寻找林厝港之路,过程结束后学会放下儿时的回忆,学会释怀。在片外,她却意识到,梦想并不如想象中重要。翁燕萍中学毕业后对电影产生深切的热忱,却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无法考进理工学院的大众传播课程。她在商科毕业后获新传媒新闻组录取,担任五年导播。
尽管拥有这方面经验,报读南大传播系时还是被拒于门外。为了追求梦想,她耗尽大部分储蓄,到澳洲布里斯本的Griffith University修读数码媒体制作学位。坚韧好强的性格是无形的鞭策。2005年,翁燕萍以辉煌的成绩成为学院最佳学生,并获得一等荣誉学位,也凭《悄逝的记忆》完成制作电影的夙愿。
“后不后悔投下这么多心血拍片?不后悔。值不值得?不值得。”翁燕萍来自小康之家,但从到澳洲升学到制作纪录片,六年来没有全职工作,“为了自己的梦想连缴税的资格都丧失了。”“悲哀的是,在追求梦想的过程,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没有能力照顾家人。在这段期间,我赔上了身心健康,也忽略家人的感受。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花费这么多精力来拍片。我了解到,梦想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已不那么重要。”
完成两部纪录短片,翁燕萍说,甘愿了。接下来将无限期搁置电影梦想,找份工作照顾家人、照顾自己。“但我希望这两部纪录片能告诉年轻国人,新加坡拥有今天的繁荣,上一代人做出不少牺牲。我同时也想让外国朋友知道,新加坡有历史,新加坡人有感情。”
《悄逝的记忆》放映会
日期:10月3日(晚上7时) 10月4日(下午4时与7时半) 地点: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 地址:1, Old Parliament Lane 票价:$8.50(成人),$6.50(学生与乐龄人士) 订票热线:6332-6919
每场放映会都放映《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翁燕萍将在会 中与观众交流。更多详情,可上网: http://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逝去的甘榜岁月》华语座谈与分享会
日期:9月30日 时间:7时-8时半 地点:国家图书馆底层 入场免费
翁燕萍将分享童年从甘榜搬迁至组屋区的经历,并讲述在新加坡 用影像来纪录历史和文化的挑战。文史研究者兼海南会馆文教部主任 韩山元也将与大家分享林厝港开发先驱梁宙一些鲜为人知的趣事。 新明日报:重温甘榜生活 启化小学学生 曾在戏台上课新明日报 17.9.08 记者:柯欣颖 “重温甘榜生活 启化小学学生 曾在戏台上课”
启化小学的学生,曾在戏台和庙宇内上课!
独立记录片导演翁燕萍最近推出了自己的第一部记录片性质的影片《消逝的记忆1、2》,描述她以前住在林厝港甘榜的日子。翁燕萍回忆道:“我以前读启化小学第一分校,那是我们乡民自己办的华校,有总校和2个分校。”
“六七十年代,第一分校在‘阿妈宫’那里,借用庙宇和对面的戏台来上课。到我在80年代上学时,学校已建起水泥建筑。现在启化小学已经变成政府学校,媒介语换成英语,更搬到兀兰的现代校园去,风貌完全不同。” 为了拍摄影片,翁燕萍回到儿时居住的地方时,发现以前林厝港都是红泥路,也有很多椰子树、橡胶园和凤梨园,但现在都看不到了。
22年没回林厝港儿时游乐场还在
不过,翁燕萍最怀念在克兰芝蓄水池旁边,梁宙路尾端的游乐场,竟然到现在依然存在。翁燕萍说:“我和哥哥姐姐到游乐场玩,父母还会准备野餐。1986年被搬到政府组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感觉自己的童年被强行剥夺了,心里的伤口现在还在。” 因此,翁燕萍决定为林厝港拍记录片,旧地重游时,发现游乐场竟然还在。
“秋千、跷跷板、溜滑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漆上了新漆。最惊讶的是,竟还有年轻父母开车带孩子来玩。” 翁燕萍说:“听说政府要翻新这一带,但希望他们不要改变这个游乐场的风貌。”
投12万拍片料亏损7万
《消逝的记忆》分2部,第一部是翁燕萍对林厝港的个人回忆,第二部则是访问一些新老居民,质疑林厝港的“发展”是否值得。为了拍这2部戏,翁燕萍花了3年时间,投下了12万元。其中有4万元是各团体资助的,8万元是她和父母的积蓄。她估计,就算戏票都卖光,她拿得回的钱也不到1万元。
《消逝的记忆1、2》将在9月19日与20日、10月3日及4日,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公映。门票成人8元5角,学生与乐龄人士6元5角。艺术之家订票热线63326919。 联合晚报: 记录片追忆林厝港… 还是老家井水好联合晚报 17/9/08 记者:许翔宇 “记录片追忆林厝港… 还是老家井水好”
20年前,从林厝港农村刚搬入组屋,喝不惯水龙头流出自来水,不时偷偷回到老家挑井水回家;夜里会因汽车和飞机的噪音失眠;夜里还梦见老家的红毛丹树…
上述由前林厝港村民口述,当初搬进组屋的种种无奈,又哭笑不得的“窘状”,有过甘榜记忆的国人,想必能感同身受。本地女导演翁燕萍费尽心力制作的《悄逝的记忆1、2》,讲述的是林厝港前居民的故事,也是新加坡的变迁…
为追忆林厝港的童年,女导演在无薪水可领,“全职再加班”情况下,完成两部关于林厝港的记录片。在林厝港出生的翁燕萍,在那里度过“最快乐的童年”。1986年,9岁的她,与家人在政府的搬迁计划下,告别乡村,搬入裕廊新镇组屋。
5年前,她辞去电视台的工作,到澳洲念影片制作,毕业作品就以林厝港为题材。“我问自己,若只能拍一部片,我要拍什么?对于林厝港,我还有些东西放不下。”以一年多时间完成的处女作《悄逝的记忆1》,除了讲述她童年的经历,她也采访了多名林厝港前居民。受访人,无论是无奈或自愿搬迁的,纷纷表示,搬离后确实不适应。有人从组屋跑回林厝港取井水喝;也有人不习惯窗沿晾衣,常“失手”把竹竿掉落组屋楼下。有人如翁燕萍的父亲,不想重回林厝港,因为人事皆非,“看了会伤心”;但,也有人认为,政府征用土地,发展城市让很多人受益。
《悄逝的记忆2》则反映林厝港农民目前面对的困境,探讨“娱乐农场”概念,是破坏那里的乡土风貌或带来新契机。
农家女5年拍两部片 花掉7万多积蓄
拍摄两部片子,5年里前后倾注了7万多元积蓄。拍《悄逝的记忆1》用了约3万元,除了学校千多元津贴,大部分由她自己支付。从撰写、剪接到旁述,她一人包办。
两年后,获悉林厝港将发展成“娱乐农场”,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拍《悄逝的记忆2》。这次的制作费达9万多元,一半获赞助,另一半则由她自己支出。16个月废寝忘食的制片过程,也让她暴瘦至40公斤。对自己先后投入的7万多元,她没期望回本。“希望这两部片子能让有共同记忆的人一起缅怀失去的甘榜生活。”此片获新加坡电影委员会、李氏基金、西南社理会和克兰芝田园协会部分赞助。
希望激发国人共鸣与思考
除了希望引起年长国人的共鸣,燕萍也期待《悄逝的记忆》让年轻国人对国家发展有另一层思考。燕萍说,年幼时的搬迁,对她的冲击,多年后还烙印在心中,但很多国人,尤其年轻一代,没有乡村记忆,对林厝港更谈不上感情。“其实,‘林厝港’可以是‘勿洛’或‘宏茂桥’;很多人说,新加坡干净又现代化,我只想以林厝港为例,说明我们追求发展的过程,不是没有代价和牺牲的…”
对她来说,一去不复返的,不仅是质朴的生活方式,还有单纯的人情味。“所谓‘甘榜精神’,我认为是社群里发自内心,不求利益回报,互相帮忙的精神。可能是当时较匮乏的环境,有这样的需要,组屋环境就缺乏培养这种感情的条件了。”
哪里可看《悄逝的记忆》
·日期 9月19日和10月3日(晚上7时30分) 9月20日和10月4日(下午4时和晚上7时30分)
·票价:$8.50,乐龄人士/学生: $6.50
·地点 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
·如何购票? 热线:63326919 电邮:tickets@toph.com.sg September 18 Reports on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这个星期的 I周刊和优周刊都有《悄逝的记忆》的影评还有消息。今天的《我报》也有此片的影评——是三个爆米花!谢谢各媒体的支持!:)
This week's I-weekly and U-weekly has film reviews and info abt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Mypaper's review on these films is out today as well with 3 pop corns! ;) thank you for the support! September 17 The Kampung Girl Who Beat The OddsThe New Paper, 16th September 2008 This weekend, Yee Peng's critically-acclaimed films on the changing face of Lim Chu Kang will be screened at The Arts House By Ng Tze Yong
I ALMOST couldn't recognise Yee Peng when I met her at a coffee joint at City Hall. She looks skinnier now than how she appeared in her films.
'8kg,' she said. That's how much weight she has lost since starting work last March on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a film about the rapid changes in Lim Chu Kang. It is the sequel to the award-winning 2005 documentary Diminishing Memories I, a poignant tale about her childhood in a Lim Chu Kang kampung. Both films will be screened from 19 Sep to 4 Oct at The Arts House. It will mark the end of one journey for her, and the beginning of another. Saddled by guilt, Yee Peng, one of Singapore's most promising young film-makers, has decided she now has to look for a 'real' job.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cost $90,000, from sponsors and her savings. But during the one year it took to make, she had to depend on her parents to support her. 'I don't think that was right,' said the 31-year-old. Her parents never once complained. 'But that made me feel even more guilty,' she said. She hopes now to look for a full-time job in video-editing and pursue film-making on the side. 'It's not that I lost my passion. But I do not want to pursue it at the expense of my family,' she said. Her pursuit of her dream was a journey of ups and downs, and one that has taken her 15 years. When she was 16, Yee Peng applied unsuccessfully to pursue film studies at Ngee Ann Polytechnic. She had discovered her passion late and didn't have the necessary qualifications, so Yee Peng enrolled in business studies instead. 'But every time I saw the film students walking around campus with their video cameras, I couldn't take my eyes off them,' she said. Determined to equip herself with the right skills, she immersed herself in television production courses during her school holidays. After graduation, she joined MediaCorp to learn the ropes, eventually rising to become a studio director and assistant producer. After five years of working, Yee Peng applied to take communication studies at 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thinking that she had accumulated the relevant experience. 'But I didn't get a reply, so after a while, I called them and they told me I wasn't even qualified to apply,' she said. She found out her application was not even processed. 'I was angry and disappointed,' she said. 'I had the passion, but why was there no opportunity?' Still, Yee Peng did not give up. Using almost all her savings of $40,000, she went to pursue film studies at Griffith University in Australia. Three years later, in 2005, she topped her faculty and returned with first-class honours. Diminishing Memories I was her honours-year thesis project, which won her several film festival awards. Its sequel brought her a different sort of reward - closure. For 10 days after its completion, Yee Peng found herself breaking into tears uncontrollably at various times. 'I was crying as if I was at a funeral,' she said. 'I gave myself a fright.' She hopes her films will show future generations that there is 'a price for Singapore's prosperity'. 'There were people who paid the price,' said Yee Peng, 'and I want them to appreciate it.' Her mother, 61-year-old housewife Poh Ah Hua, is relieved about her daughter's decision to get a full-time job. 'The audience sees her work. But I am her mother, and I see her hardship,' said Madam Poh. Yee Peng's publicist, Miss Dorothy Ng, thinks it would be a pity. 'There are not many independent film-makers in Singapore who can make heritage films in Mandarin and reach out to the people who actually lived through the experiences,' she said. Yee Peng herself is sad and frustrated. She talks fondly of Australia, where there is greater interest in the arts. Why not emigrate? 'I feel for this land,' she said. Then, she paused. 'You know, it's hard to know what I mean if you have never lived in a kampung,' she continues. 'Growing up in a kampung, my bare feet walked, jumped and ran on the soil beneath me. I played in the rain. I heard it on the zinc roof, I smelled it and touched it. I felt at one with the environment. 'In a flat, I think you cannot feel the same kind of attachment to the soil and to the land. 'I wonder if that's why people leave.'
FYI Tickets are available at The Arts House Box Office or from www.theartshouse.com.sg. For information on the films, visit 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April 10 Feature report on xin.sgA feature report on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t Xin.sg
Original report, please view: http://www.xin.sg/article.php?article=17040
《悄逝的记忆2》——接受已逝去的记忆 9 April 2008 庄庆宁 为了寻回在林厝港乡村时的童年记忆,本地自助导演翁燕萍在搬离那里后的18年,制作了《悄逝的记忆》。2006年,政府公布要在林厝港的农场里兴建度假屋和香薰治疗浴,引起了燕萍的关注。她不得不再次踏上林厝港路,去了解这个新发展项目和林厝港的现居民,因而造就了其续集篇《悄逝的记忆2》。 《悄逝1》和《悄逝2》是独立的影片,传达的讯息不同。虽然不需要看第一部也能了解第二部,但是两部结合才有整体感,所以介绍《悄逝2》还是要从《悄逝1》开始。 《悄逝1》——面对记忆的悄逝 燕萍9岁时搬离了林厝港。当时因为哥哥姐姐都上学了,而爸妈又忙着新家、农村两边跑,所以她在搬家后度过了一段一个人在新家的日子,和之前在农村的生活很不一样。“我离开林厝港时,我的狗没有跟着我们一起搬家,所以那个时候是蛮难过的。可能小时候不懂得怎么去处理自己的情感,所以就用笑声掩饰,然后把它压下去,并没有好好处理离开林厝港的这个情意结。就这样蕴藏在潜意识里面,然后就这样长大,也忘记了。” 一直到燕萍准备制作她的第一部影片时,那份深藏心底、无法释怀的林厝港童年才慢慢地“钻出来”,并且一直困扰着她。“我问自己,如果我这一生只能做一部影片,我会做什么。我才发现有件东西,我好像没有放下。开始的时候,我只知道是关于林厝港、关于以前我在那边生活过的日子。在开始策划时,我才发现是我对那个很愉快的童年时光的一种怀念,尤其当它像是一个被强行夺走的童年,那是一个伤口。” “但是做完第一部过后,我很气自己,我以为我记得很多东西,但我发现我其实忘记了很多。我变得非常担心它会不见,因而我疯狂地去抓住它,不想放手。” 《悄逝1》逼着燕萍面对这个伤口…… 《悄逝2》——接受现实 《悄逝》的国际影响 April 04 Channel NewsAsia report on SIFF (DMII)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stories/singaporelocalnews/view/338944/1/.html Record number of Singapore-made films showcased at film festival SINGAPORE : One of Southeast Asia's biggest film events, the Singapor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opens in two days. March 31 Interview on Diminishing Memories IIHi everyone! Below are some excerpts of an interview about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on Nutshell and Twitch wesbites.
Full interview reports please refer to:
Nutshell- http://anutshellreview.blogspot.com/2008/12/siff08-interview-with-eng-yee-peng.html
Thank you Stefan for the interview!! ======================================================================================================================= Stefan: Hi Yee Peng... how different is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from the original Diminishing Memories? Is it an entirely new documentary altogether, with a vastly different direction and content covered? Or is it an update of the first movie with new interviews included? Stefan: ...I am unaware of the attractions now available to the public. Do you feel that there will be possible room for a Diminishing Memories Part Three for reflection on this new development plan, to examine whether these attractions had met their objectives, again especially valuable coming from someone has charted the growth of the area? Yee Peng: I must say, I can see Diminishing Memories Part Three even before I started filming Part Two. There is indeed potential for it. However, I do not wish to produce Part Three because... Stefan: Well, it could be a neat trilogy if Part Three somehow does come about! There are currently only a small handful of documentarians in Singapore. What made you want to become one, instead of making a narrative feature film? Stefan: Do you see yourself making a narrative feature some time down the road? Any upcoming projects in the near future you could share with us? Yee Peng:Yes, I can see myself making a narrative (fiction) feature in the very far future. I do have an interest in... Stefan: And I'll be asking all filmmakers in this interview series the same last question, what do you currently feel about the Singapore film industry (if we can already start to call it so!) at this point in time, given that the SIFF has finally enough material to come up with a Singapore Panorama section, with an unprecedented vast spectrum of 13 features and documentaries making their respective premieres in Singapore? August 31 NTUC Magz- 生活NTUC Magz- 生活 (Sept 2007 Issue)
撰文:骆辉煌 摄影:林诚忠、朝晟映画、暗流电影公司
本地电影拍摄的风气虽然不及两岸三地,但在世界华人的社区里,总算占有一席之地。 出道不久的张咏中和翁燕萍导演,虽然没有梁志强或陈子谦的日月光芒,但也是默默闪烁的星火,作品获得许多国家和业界的嘉奖,只要他们积累足够的能量,他日一样可以燎原!
张咏中 他自己斥资5万元,再向父母贷款5万元,好不容易创立朝晟映画公司
现年33岁的张咏中导演和29岁的编剧太太林娟妮,于2002年合办朝晟映画公司,从此毅然踏上影视业的道路。
中学时期的张咏中对拍照与绘画产生浓厚的兴趣,老师鼓励他报读视觉艺术课程,却因当时没有电影课程而作罢。不过,他在“A”水准会考之后,即使在听Walkman(随身听),脑海也会浮现影像,于是决定到义安理工学院专攻电影系。
三年的课程提高了他对电影的兴趣,喜欢以影像表达故事的他,开始组团拍短片,终于找对了路线;同时,喜欢文学的太太也积极编剧,夫唱妇随,一时传为佳话。
“从拍托到今天,我们已经在一起13年了,从来不乏话题,这就是共同兴趣的好处!”张太太流露为人妻的幸福笑容,羡煞旁人。
他的困难:制作电影的最大困境是什么? “钱!钱不够用最痛苦!” 张咏中不假思索地回答。 拍一部剧情电影所需费用从10万元到400多万元不等,张咏中的最新电影“真相”耗资约50万元,他是如何筹集足够的资金呢?
“新加坡的电影资金来源有限,一般依赖媒体发展管理局(Media Development Authority)的资助。我们感激当局帮我们的电影作宣传,但我们是向投资商筹资,他们明知本地电影市场冷淡,还是愿意帮忙,实在令人感动!”
说到这儿,张咏中双眉紧扣,奄忽一顿,心中略有所思。“还记得当年,我们把全副身家1万多元用作购买器材。一开始是帮人拍摄婚礼,大约做了5年,筹够成本才拍短片,过程虽然十分艰辛,但总比朝九晚五工作来得精彩!”
这几年来,张咏中自己斥资5万元,再向父母贷款5万元,好不容易创立朝晟映画公司,他表示获得家人的全力支持,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他的执著:电影梦的编织 “什么都能省,我可以少吃一餐,但电影不能不看!” 又来了,张导演七情上面,真诚之中略带夸张地紧跟着说:“一个月没看电影整个人就会死气沉沉……”
记者和摄影师终于按捺不住发出窃窃笑声,他一急,嗓音拉得更高,唯恐没人相信:“真的!(电影)这个东西让我感觉活着!”
张咏中生动的身体语言,有问必答的健谈性子,赤裸裸地流露艺术家的热忱,使本来听起来有点夸大的话语变得俨然学者的严谨与坚持。
“每一个电影制作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事。试想想,我们可以利用电影把不认识的人(观众)带入我们的内心世界,以自己的故事来感动观众,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啊!”
除了这点,难道电影卖座不也是令人兴奋的事吗?
“当然,当然!但是一般本土电影的吸引力不及外来电影,不亏钱已经谢天谢地,才能有足够的‘本钱’向人求资下一部的经费。”
经查询发现,自1991年至2006年为止,其中的58部本地电影,只有14部的影院总票房报捷,而当中的7部来自梁志强,为何会如此?
张咏中认为:“听到福建话时,观众笑得特别大声!也许有些人认为很低俗,但最重要观众喜欢,觉得亲切就能产生共鸣。艺术与商业价值必须兼顾,才是生存之道。”
他的电影:“真相”(Truth Be Told)(华语片) “真相”是悬疑与家庭伦理兼具的本土片,探讨家庭伦理的同时,也检视人性追踪真相的渴望心理。张咏中选择在达曼河水大牌33座取景,因为它不久将被拆除,该区也是张咏中从小到大的住址。他希望把它摄入镜头内,以资他日的怀念之情。
“电影中的长廊很阴暗,要表达的是我们儿时对它的一种无名的恐惧感。”
记者看了宣传短片后,觉得电影颇具哲理,严谨的程度不亚于优质的港产片。
“每扇门背后有自己的故事,组屋挨家挨户的设计,大家住得很近心却离得很远。”张咏中讲述电影故事的表情很认真,看得出诚意十足。
“铁门前,拜访者对屋内人说:“请让我进来”。里面的人通过同样的铁门往外看,我们不禁要问,到底谁在内,谁在外?”记者被突如其来的‘门内门外’玄意感到有点措手不及时,张咏中接着说:“心不打开,门打开了又如何?还是永远没有办法进入我的世界。”哇!这下可好玩了,记者不明白也乐得假装明白,只好猛点头回应。
“电影分三个不同故事,整体讲述类似因果的多层面关系。剖开一层里面又见一层,层层相叠,乱中有序,一切都有其前因后果,绝对不是肤浅的剧本。”张咏中信心十足地推荐。
“家是很私人的地方,外国人没有办法看到的一面,可以在这部电影里看到。”这是否就是他平衡商业与艺术价值的拍摄手法,即本土化又具备促销海外的国际共性元素?
有深度的故事,需要有深度的观众来品尝。到底电影拍得如何? 记者也感心急,“真相”将会在本月27日首映,而于10月4日正式公映,大家拭目以待吧!
他的期待:奥斯卡奖 张咏中本以为拍电影最重要的是制作过程,也不知需要预算宣传费用,现在方明白促销电影也是一门大学问。
“卖片子最重要的是广结人脉,经过这次的教训,我们发现促销和制片的知识一样重要,否则大家就要饿肚子了!”
记者问他最期待什么?
“拿OSCAR! 哈哈哈……其实,如果作品能够被提名金熊奖,也已经足够了!”他再一次陶醉在有话直说的率性。
“真的啦!奥斯卡是我们的最高目标。说实在的,一生当中,至少要拍出一部好电影,可以让观众和自己回味无穷。”
说到这儿,张太太向他打了一个眼色。他马上从沙发角落拎起一件T-恤,上面印着‘My Next Movie Will Be Better ’(中译:我的下一部电影将会更棒),接着兴奋道:“你看,这是我参加电影活动时最喜欢穿的上衣,学生时代就已经穿了,哈哈哈……”他的率真与自我激励方式,果真可爱得可以。
“不会有异味吧?”想不到摄影师提起相机的同时,也‘忍无可忍’取笑他。
还没看过他们的电影,但张咏中夫妇俩无疑地已经发挥了其电影人说故事、带人入戏的本事!
翁燕萍 近来新加坡的电影短片在国际舞台上频频报喜。在没有太多助力的情况之下,翁燕萍(30岁)拍摄了一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自2005年起至今,除了本地的影展之外,她的作品也成功地跻入了德国、日本、西班牙、英国、韩国、澳洲等地的影展之林。
她的缘起:坚持自己的兴趣 翁燕萍在中四毕业后,突然间“有意识”地喜欢电视业,决定报考义安理工学院的电影系,不料笔试不及格,只好转读工商系。后来看到一些学生拿起摄影机很专注地在拍摄,对比自己的课业,忽然感到很沉闷。
毕业后到新传媒当电视新闻助导,当时只知道喜欢电视业,却不清楚适合哪个领域的电视业?直到有一次见到视频混合控制台(Vision Mixer)亮着的显示屏数字在倒数,顿时感到莫名的兴奋,当时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方向!
“本来希望可以申请奖学金到美国念相关的课程,但因为没有过去的课程纪录而不合规格。南洋理工大学只看过去的相关文凭,因此我又被拒绝了。”家里的钱不足够供她出国深造,母亲又不太支持,翁燕萍对此感到失望。
经过几番折腾,等到积蓄充足时,翁燕萍终于成功到澳洲修读。
“有时候,离家后才知道家是什么?”
第一次一个人出国深造,燕萍在澳洲学习自立,释放了自己。“我在制作“悄逝的记忆”时,故意让自己一人包办所有的东西,试探自己的能力极限,结果学到很多东西。”
一个人搞创作,过程十分繁复,会觉得疲惫、寂寞,没有一定的毅力是不行的。满腔的热忱、才华和兴趣不足够,还要有坚持。“当人家不给你机会的时候,自己要给自己机会。先证明给自己看,说服自己之后,才让人看你的成绩。”
她的电影:悄逝的记忆(华、英、潮州话三语共用) 新加坡社会迅速发展的过程,淘汰了许多乡野村落,被铲平的何止是旧屋?被迫迁移的何止是居民?
翁燕萍从小生长的林厝港,难逃遭受淘汰的命运。“纵然那个村落、地方、还有属于那里的团体精神,其实早已经死了,但曾经住过那里的人的记忆还没死。”
她目睹了一个村落被毁灭,一个童年被强行夺走,有关于乡村的所有记忆,正悄悄地消逝当中,于是她将无奈与缅怀化作创作的推动力。
她表示,如果一生中只能制作一部纪录片,她会选择拼凑零星的历史片段,试图重建集体的记忆,以资被硬生生扯断的情感桥粱。
“悄逝的记忆”主要叙述几十年前的林厝港,现在开拍的续集则着重讲述林厝港的现在与未来。两部皆融合了人文与景观、感性与理性的探讨。
“我想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故事。它属于我们这一代以及上一代的故事,说给下一代听。我也要让国外的人听到我们的声音,一把曾经那么微弱的声音。”
记者问她作品的最大特色是什么?
她缓缓道:“作品注重展现诚意,把独特的精神与灵魂放进去。”
翁燕萍的短片作品与著名日本导演河濑直美的风格有相似之处,她们都是以个人的风格带出感人的集体回忆。“我相信观众希望听这种声音。”
记者在2005年的新加坡影展看过她的短片,被其朴实无华但随性率真的个人拍摄手法深深感动,久久不能自己,眼角不禁泛泪,此刻才恍然明白箇中意思。
的确,当满山都是蒲公英的时候,幽兰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翁燕萍眉宇间流露丝丝的文人忧郁,缓慢感性道:“人的心有共同的元素,短片内容看似讲述林厝港,其实是勾起人们对乡愁、家、童年等的思恋。”
注:“悄逝的记忆2”短片预料将于今年12月底在国泰影院上映。(可能会结合上一集合映)
她的困境: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有诚意无资金,是许多电影人最常碰到的窘境。翁燕萍在开拍“悄逝的记忆2”时,身上仅筹得区区两千元,照样勇敢开工!由于编写剧本、拍摄安排、在线剪辑以及其他事项的工作繁琐复杂,又在庞大经费问题的压顶下,她不断地四处奔波求资,幸好一些前同事出手相助,舒缓初期阶段的压力。
“获得这些器材服务的帮助后,我们的短片还需大约3万元,由于纪录片不容易赚钱,因此不容易说服商家。”翁燕萍满腹委屈,经过数个月的努力,才筹到所需的三分之二资金。
“国内的电影资助金来源不多,有待改善。如果只靠现有的几所机构筛选合乎赞助条件的电影,过程也许会对作品的多元性和多种类造成无心的萎缩。”她希望有关当局能够抱持更开放的态度,让更多电影题材开拓更大的创意空间。
她的挑战:商业与文化传扬的平衡 “我拍摄的片种主要传达文化议题,不是一般赚钱的商业剧情影片,但又要照顾到吃饭的现实问题,很矛盾。”她说罢哽咽起来,愁云密布,不语。
追梦的人往往要面对现实与理想的取舍,背负文化使命的纪录短片制作人也不例外。
“如果是你,你愿不愿意先来看我的作品,再决定出不出资?”突然,她语带颤抖吐出一份无奈。
不舍放弃,又似乎没有延续的条件,翁燕萍最后说出了记者感惊讶的话。
“这部‘悄逝的记忆2’也许是我以个人身份拍摄的最后一部纪录影片!现实生活的逼迫,我可能会到后期制作公司申请当剪辑师,乖乖地拿月薪度日。。。 筹够钱以后再说,但不想放弃!”
打工毕竟不是自己的公司,翁燕萍以后的作品创意也许会受到客观环境的局限。记者见她有点沮丧,也只能鼓励她,只要保持热忱,吃饱了、休息够了,记得回来!
新加坡电影业的现状如何? 就职业角度而言,他们异口同声表示现阶段根本不存在正式的电影业,因为付出与回报不对称,市场上也少见全职工的招聘广告。只有一些公司之间的合资外包项目和个别电影热衷者自食其力、含辛茹苦地默默搞创作。
翁燕萍觉得新加坡社会应该向外国学习,营造亲创作的大环境,学习用剧本说故事,帮助刺激电影业的诞生。
她也恳求:“有关当局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文化、艺术和经济效应的平衡,为我们这些办纪录短片的电影人提供更多的发展条件。”
然而,搞剧情长篇电影的张咏中夫妇觉得政府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创作领域,开始探索各方面的可能性,包括提供编写剧本、经费合资、短期电影制作课程等领域的资助。
张咏中每年都会出席Viva西班牙与拉丁美洲电影节,看到外国同业之间愿意分享资源和知识,感慨新加坡缺乏合作精神,或可借鉴他们的合作文化。
“我们有信心新加坡的电影业可以在未来的几年内开花结果!”张咏中夫妇仍然看好前景。
翁燕萍认为:“其实我们可以摆脱“文化沙漠”的标签,但得先从自家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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