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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所有门票已售完!请定购《悄逝的记忆1》的光碟 All tickets SOLD, pls order DVD of Diminishing Memories I各位公众谢谢你们的支持!《悄逝的记忆1、2》在艺术之家的延长放映会的门票全部已经售完!
ALL TICKETS SOLD for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s extended run at The Arts House
Thank you so much for all of your support!
自9月19日起至10月4日首6场的放映会门票在一个星期内被抢购一空后,艺术之家为了答谢公众的热烈回响,另加了10场的放映会,延长《悄逝的记忆1、2》在艺术之家的延长放映至11月1日。包括学校包场的次数,所有20场的放映会,每场爆满。真心感谢公众的支持!
The Arts House added 10 more screenings to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fter the initial 6 screenings' tickets were sold-out within a week. Thus, from 19th Sept till 1st Nov, all 20 screenings (including bulk bookings from schools) were all FULL HOUSE. :) Thanks so much for your over-whelming response again!
错过观赏《悄逝的记忆》的朋友,请电邮 diminishingmemories@hotmail.com 定购 《悄逝的记忆1》的DVD光碟。谢谢!
For those who might have missed the screenings of Diminishing Memories, please drop an email to diminishingmemories@hotmail.com to order a DVD copy of Diminishing Memories I. Thank you once again! ;) 看本地纪录片《悄逝的记忆》有感波东巴西乡居岁月 (2008-10-30) 联合早报-缤纷 图文/江燕玲 深情感性的纪录片制作人翁燕萍的《悄逝的记忆》一、二集,前者是2005年的作品,缅怀了满载她九年美丽童年回忆的故居林厝港,乡间景物,故居情深,牵动了我的思乡之情…… 我也曾有过一个菜园故居,然而我比她幸运,十五岁才离开乡村,住进门户深琐的政府组屋。搬迁之前虽也无限依恋,但不像燕萍那般哀恸。 “土生土长”与“空中成长” 我的乡村波东巴西,远远近近都是菜园,有疏疏落落的亚答屋、绿油油的菜地和长满浮萍的池塘,池畔垂柳随风,炊烟夕照,鸡鸣犬吠,如诗如画。乡村的人情、人性,俨如泥土一般朴实。很自豪自己是“脚踏实地”在乡间“土生土长”的人,常嘲笑同学们是养在“空中楼阁”的城市人,他们见了小虫往往要大惊失色!乡居,造就了我不怕蛇虫鼠蚁的“大无畏”精神。与大自然中草木虫鱼为友,我的童年丰富而精彩。 影片中,燕萍分享了她的审美感悟:她忘不了下雨时屋顶弹雨的美妙交响曲。我住的波东巴西因为地势低洼,豪雨必酿成水灾,一年里总有几次沦为灾民。住的是亚答屋,稍大的雨,屋顶必定漏水,于是,接水的桶桶罐罐摆满一地,叮叮咚咚的雨滴至天明。我家后院是一片芭蕉,逢窗外雨打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诗意融融…… 燕萍深爱乡间繁星闪烁的夜空,迁往灯火通明的组屋后,反倒感觉星光黯淡!我也有同感;在组屋区,想远离灯光,寻找一个可以仰望星空的黑暗角落,可真难啊!记得多年前到尼泊尔旅游,在高山上看见满天星斗,让我们这群新加坡人欣喜万分! 燕萍年幼的侄儿困在组屋里手舞足蹈,镜头转向丛林间翩翩的舞蝶,要如何让侄儿晓得与蝶共舞的快乐呢?她感慨道:这一代人到底失去了什么?其实他们已无从知道!我想起我的乡居岁月,每当黄澄澄菜花开满田野时,蜂拥蝶舞,蚱蜢跃起的美丽景致,还有被蚊虫袭击后的奇痒无比。 有机农夫要圆田园梦? 《悄逝的记忆》第二集是近作,燕萍理性地探讨了林厝港的最新发展动向——休闲娱乐农场的建设,访问了其中一位发展商,同时也探访了林厝港的农民,了解他们所面临的困境。这也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变迁将使林厝港无迹可寻,燕萍再也无从记认她魂牵梦萦的这片土地了! 看了《悄逝的记忆》,数日来,心头萦绕着乡情难遣的淡淡愁绪,在一股前往乡间田野的强烈欲望驱使下,我来到一家耕种有机菜的农场。这里除了自家耕耘的菜圃,也将一百个菜圃中的三分之一出租给有意当农夫的有心人。那天是周六上午,我遇见几个正在租地里挥汗劳作的农人,一片挨着一片的小菜地,四周都围上了隔绝害虫的网,可透日光,不透风雨,里面因不通风而显得闷热。 菜地上有水管,不论晴雨,一日两次自动按时喷水灌溉。因近日多雨潮湿,许多农作物叶背上都长了斑斑点点的菌,有人在堆火烧泥,希望借袅袅烟薰,让空气变得比较干燥。他们种植了各种瓜果蔬菜、草药花卉,品类多样,到处展现着赏心悦目的绿意。 耕耘与收获,两者互为因果;农人在此耕耘,也许不仅只为成果,同时也享受着辛勤劳作的过程吧!租地耕种的农人是不是也都曾经有过一段悄逝的记忆?或者都有一个无法解开的乡居情结?他们是不是都怀土、怀林、怀旧?所以才来到这里一圆田园之梦? 当我抱着一堆愿意分享其劳动成果的农人所售予的鲜菜步出农场,嗅着那股生生的、青青的、熟悉的菜香,心中是多么渴慕拥有一片小小的耕地…… October 29 “猫样”早报副刊:翁燕萍《四方八面》专栏 刊登日期:29/10/08 有位老兄自我介绍后问我制作影片的哲理是什么?好大的一个问题哦,我不懂得怎么回答。倘若有,也都在影片里了。他斜了斜眼睛,露出一脸“猫样”再问我制作影片的目的。我说,你认为我会有什么目的? 他的“猫样”并不是一脸的吝啬模样,也不是色眯眯的那种衰样,应该是那种由心质疑人的一种神态。你知道猫都有一种高傲的本质,很“跩”的样子。“跩”又不是“跩”到很有气质的那种,但是就是有一点高高在上却又很空洞的样子。他的语气中还带有一种似有非无地轻飘飘,飘到虚无缥缈的那种。非常的不实在和不踏实。他的问题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每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是一定要有目的的吧?为了成名?为了利益?等等等。你问我有什么目的。我只能说,我只知道我有股很强烈的推动力,感觉有一把声音它一定要被听到。不说我会哽在心里头难受到要死,所以我一定要把故事说出来。就这么简单而已呀! 为了成名?拜托,成名还有很多其他的途径好不好,我需要那么辛苦吗?为了利益?唉哟!那我干脆还不如去从商什么的,还需要去拍电影,做那么容易亏本的生意吗?你真的以为我吃饱没事儿干,好玩啊? 做事都处心积虑的人,往往都把别人所做的一些事情的出发点过于复杂化了。他们都认为每一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一定要有目的。如果找不到一个他已经假设了的理由,他就会继续用怀疑的眼光看你。(眼睛斜斜地,没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然就是对方还有什么是不敢坦承的。 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天底下会有人只是凭着一股傻劲、一股热忱、一股冲劲去做事罢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有人做事不用脑,只用心。而且还不是处心积虑的那种心。是诚意的心、单纯的心。同样一部影片,用不同的“心”去看,都会看见不同的东西。还是要谢谢这名公众前来观赏影片。希望他会有些小小的收获。 October 28 大拇指:看《悄逝的记忆》 重温甘榜情怀大拇指(学生报)20.10.08 记者:陈秋华
10月2日和3日下午,启化小学的300名同学集体回到了70年前的学校,看从前的学哥学姐在戏台上上课,下课后又一起爬树、追蝴蝶和捉“龙沟鱼”。
启化小学现坐落在兀兰一带,但旧址其实在林厝港。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经历了短暂的关闭后,在1988年搬迁到兀兰。和新加坡早期的许多学校一样,启化小学是当年居民一起出钱出力建成的。
今年是启化小学建校70周年,启化小学的校长和三四年级同学,就以看纪录片,这别开生面①的方式,来为学校庆生。何秀萍校长一口气买了300张启化校友翁燕萍(Eng Yee Peng)拍摄的纪录片《悄逝的记忆I和II》(Diminishing Memories I&II),让师生分在10月2日和3日下午,一起到艺术之家观赏,重新认识自 己的学校。
纪录片开始之前,翁导演就跟同学分享了她对母校的记忆,以及她拍摄该纪录片的原因。
从前的启化小学
《悄I》一开始就提到了启化小学。
当年的学生坐在戏台上课,两间“课室”中间只隔着一块板,如果其中一班在考试,而另一班在上课,前者可以清楚听到隔壁传来的琅琅②读书声!同学们应该很难想象在这样子的环境下考试吧!
《悄逝的记忆I和II》说什么?
林厝港在新加坡独立前是个农村。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政府因为要发展那片土地,居民只好搬离自己的家园,导演和家人就是当年受影响的居民之一。如今,林厝港家庭式的小农场已经逐渐被企业农场取代了。对这片乡土的热爱、对童年甘榜生活的怀念,促使翁燕萍重返故居拍摄纪录片。
《悄I》通过跟前居民的访问,带观众走入时光隧道,缅怀③逝去的甘榜生活。
《悄II》访问了目前还在林厝港种田的农民,了解他们的困境,以及他们如何在逆境④中挣扎求存。片中也谈到林厝港最新的“休闲农场”计划。
同学们的反应
看纪录片时差点感动得哭了的金俊生(三年级)说:“觉得很难过,尤其是当居民被迫搬走时,看得出他们很不舍……我喜欢甘榜地方够大,可以跟哥哥去树林里玩。但如果要我长期住在那里,我会觉得很闷,因为没有电脑游戏机。”他也表示今后会更努力读书,因为觉得跟以前的同学相比,现在的读书环境真的好多了。
黄荣镇(四年级)看到有趣的部分,笑得特别大声。他说:“看了很想去甘榜住一阵子,因为有很多小动物。”但一问他想不想长期住在那儿,他立刻摇头说:“不要,那里没有风扇、又有很多蚊子,而且读书环境很辛苦。”
林家韵(四年级)同样喜欢小动物。她说:“那里有很多树,而且甘榜的地方比较大,有很多活动的地方。” 至于住甘榜好还是组屋好,家韵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
导演:希望学生认识甘榜精神
当初知道学校买票支持我,觉得很感动、很窝心。小朋友看了纪录片后,就会发现从前学生读书的环境很简陋,有时还会漏水,但学生们还是努力求学。希望他们会更珍惜学校现有的设施,好好念书。也希望他们虽然没有办法经历,但也能通过这部片,认识到什么是甘榜精神。 Friday Weekly Review ★★★★: 看翁燕萍林厝港记忆 再也无法面对田园风光星期五周报 10.10.08
文:陈秋华
纪录片:悄逝的记忆 导演:翁燕萍 评分:★★★★
看本地纪录片《悄逝的记忆》(Diminishing Memories)前,因工作缘故,刚带一名学生到林厝港一带体验田园生活,学生玩得尽兴之余,自己也乐在其中。
看了《悄》后,心头却似有块大石沉甸甸地压着,有几幕还令我忍不住落泪。《悄I》讲述导演对童年林厝港甘榜生活的眷恋,《悄II》记录了林厝港的变迁。前者道出了居民被迫搬迁的不舍;后者道出了现代农夫如何挣扎求存。
一辆辆铲泥机,活埋了一代人交织在这片土地上的汗水和回忆,导演就为她记忆中的林厝港举行了葬礼。
全片没有矫揉煽情、没有批判,真情实感却让人深深感受到在时代的巨轮下,人的渺小、脆弱和无奈。似乎,集体的记忆永远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两者永远无法并存。
导演说,拍了这部片后,她终于放下了心中多年的包袱。而我,虽不在林厝港长大,却再也无法以一颗轻松、平常的心去体验那一片片田园和农场。
林厝港,您安息吧! ====================================================== 导演鼓励学生 记下想法
以画面纪录过往之前,导演翁燕萍通过文字记下思路。学生时期,她就经常投稿,93年首篇被选刊的文章,她至今还收着。 毕业后,翁燕萍没有停止写作,目前她也是早报《四方八面》的专栏作者。她鼓励学生:“有兴趣写作的,继续写作,不要因为毕业 了,就停笔。” October 22 往前看?早报副刊:《四方八面》专栏 刊登日期:22/10/08 有名大学生向我透露说从《悄逝的记忆1》中,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我对我童年时期生活过的地方的情怀。只是不管她再怎么试图往自己的记忆里面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在自己小小的国度里,可以牵系着她感情归依的地方。我在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的同时,也感到庆幸。至少她被这个问题困扰,就证明她在乎。 另一名大学生告诉我说,他家住在大巴窑。虽然没有体验过乡村生活,他却也同样可以感受到失去家园的失落感。因为他的组屋区也被翻新为更加新的新镇了。无论是已经逝去的乡村也好,或是逐渐老去的组屋区也罢,历史其实一直正在重复着同样的命运。 还有名年仅18岁的女生电邮我说,影片也让她想起在组屋区楼下和草坪上玩乐的童年时光。几年前,她的组屋被拆除后,她和家人就被迁移到旧居的对面。儿时故居如今成了一大片草地,上面还标着“State Land: Do not trespass”(国家重地:闲人勿进)的字样。她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拿起相机,把即将逝去的一切用影像纪录下来? 还有,那名家住大巴窑的男生跟我说,如今他觉得他更要珍惜眼前的一切。我听了觉得很安慰。这些年轻人并不是脑袋空空,对周围环境满不在乎的小家伙。他们当中有人感叹:在国家发展的巨轮下,大家都对市容的快速变迁开始习以为常。不提出疑问的同时,还时常“自我辩护”地试图说服自己国家的发展比什么都重要!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发展没有错。前进也没错。往回头看其实更加地没有错!往回头看不一定就是裹足不前。往回头看不一定就是阻碍国家的发展。小幼苗有了扎实的根,不管风大雨大,有一天才有可能变成一棵粗壮的大树。 人们的情感是重要的。记忆不是虚无缥缈的。人们有了情感的归依,既是有了归属感,才有一颗颗牵系在一起的心。国家社会核心基础的建设,难道不重要吗? October 15 乡情
早报副刊:翁燕萍《四方八面》专栏 刊登日期:15/10/08 有人问甘榜精神还在不在,我都说不在。因为“甘榜精神”这四个字是一体的。甘榜都不在了,哪来的甘榜精神?把甘榜这两个字除去,剩下来的就是不一样的,甚至是没有精神了。但一个地方的灵魂从哪来?当然来自社群。没有了社群,一个地方也同样没有了灵魂。 如果一个地方的社群改变了,当然精神也会跟着改变。有观众看了《悄逝的记忆1》——记载着的是前林厝港社群、精神和风貌。他说,他能从影片和受访者的谈话中感觉到浓浓的甘榜精神,但他在最近到林厝港兜了几圈后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昔日的乡情。我一点都不感到错愕。因为在《悄逝的记忆2》片中,新的社群和其精神的不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既然是一个新的社群了,一些现林厝港农夫把他们的农场包装成“克兰芝田园”而并非“林厝港”又有什么不妥?或许这样更好,反正要把已经不在了的社群精神和地方灵魂强硬地套在新社群的头上,也未免有欠公平。甚至是让人感觉到原本精神上的“变质”,带来的可能也只有心碎。 什么是甘榜精神?就只是凝聚力强的社群精神而已吗?不好意思,还差一点。这么一点,就已经差得远了!甘榜精神除了是早期生活在乡村地区的社群中,人们互助互利的精神的简称以外,甘榜精神洋溢在空气中的还有一股浓浓的人情味。大家自我奉献和互相帮忙的基础,建立在人的感情上,而并非古铜味上。不明白的人,因为抓不到重点。明白的人是幸运的人,因为他们心中可能都曾有过某种类似的乡情。 放映会过后,一群前林厝港居民(相识或不相识的)围绕在一起,我们很自然地用我们最熟悉的方言交谈着。说着、谈着,像是一个老乡们的聚会般,他们久久都不肯散去。空气中荡漾着的是一股浓浓的人情味——老乡的人情味。原来人们搬离了故居,搬离不了心中对故居的怀念和对旧邻居们的感情。社群是分散了,但只要人还在,精神就还在。这阵子,我感觉到阵阵昔日的乡情。 从今天起一直到这个月底还有十场的放映会加场,我期待在每一个聚会中再次体验一下这么难得的昔日乡情。 October 08 Back by popular demand: Extended Run at The Arts HouseDear all,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support and encouragement! ;) 感谢各位公众对《悄逝的记忆1、2》的厚爱。
As the response from the public were overwhelming for the public run of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t The Arts House this month, tickets for all 6 screenings were sold out within a week. To cater for the popular demand, The Arts House is adding 10 more screenings to the films and tickets are already available for sale. 《悄逝的记忆1、2》在艺术之家的首次献映中,六场放映会的门票已在一个星期内全部售完。为了答谢公众的热烈支持,艺术之家将在十月份延长《悄逝的记忆1、2》的公映。
New Additional screenings for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15 October, Wednesday, 7.30pm 16 October, Thursday, 7.30pm 17 October, Friday, 7.30pm 18 October, Saturday, 4pm 18 October, Saturday, 7.30pm 29 October, Wednesday, 7.30pm 30 October, Thursday, 7.30pm 31 October, Friday, 7.30pm 1 November, Saturday, 4pm 1 November, Saturday, 7.30pm
《悄逝的记忆1、2》加场日期与时间为下: 15/10/08 (星期三)- 7:30pm 16/10/08 (星期四)- 7:30pm 17/10/08(星期五)- 7:30pm 18/10/08(星期六)- 4pm 18/10/08(星期六)- 7:30pm 29/10/08 (星期三)- 7:30pm 30/10/08 (星期四)- 7:30pm 31/10/08(星期五)- 7:30pm 01/11/08(星期六)- 4pm 01/11/08(星期六)- 7:30pm
These additional screenings are final to conclude the public run at The Arts House. So do book the tickets early and don't miss the screenings again! ;) 以上十场的加场将会是《悄逝的记忆1、2》在艺术之家放映会的最后献映,所以请公众不要再错以上的放映日期了哦!
Do call The Arts House ticketing office at 6332 6919 or 6332 6914 to book the tickets as there will be no additional cost to make advance bookings. If you get to the mailbox on the phone, please do leave your name, contact number and the ticketing officers will get back to you. Alternatively, email tickets@toph.com.sg for bookings.
公众可预先向艺术之家订票。请打6332 6919 或 6332 6914热线。因为预先订票并不需要格外收费,所以请公众踊跃订票了!若听到电话录音,请留下您的姓名和电话联络好让工作人员回复您的预定要求。或也可把您的订票要求电邮给艺术之家tickets@toph.com.sg。
Thank you everyone for your support and encouragement! I will be there at each screening for Q&A session as well. See you there!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我会到现场与观众有问答时间的交流。到时见! More Reviews and Ratings...Prime Time Morning, Channel NewsAsia by Melanie Oliveiro
Watch the Review on 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ptm/zoomin/
I-Weekly
I-S Magazine Review
In this highly personal two-part documentary, newbie filmmaker Eng Yee Peng seeks to recollect her childhood memories as a former resident of Lim Chu Kang, one of the last remaining rural spots in our concrete jungle.
Utilizing a montage of archival materials, photographs and animation to good effect, she constructs a refreshing tale of a long-forgotten past in Diminishing Memories I. There are the subtle yet poigant visual cues, such as the opening scene showing Eng's brother trekking through a forest littered with old clay pots. Intercut with old photographs, the abandoned objects are depicted as keys to her reminiscences. As a result, she manages to imprint her personal signature on a broader critique of how urbanization has transformed the cultural fabric of Singapore. Her choices of interview subjects, such as her parents, as well as Dr Tan Cheng Bock, an ex-member of parliament and the first general practitioner to set up shop in Lim Chu Kang, are also apt- their differing perspectives insightfully capturing pertinent issues in conservation, heritage and urban development.
In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we see how the landscape has changed with the government's plans to transform it into an agri-tainment hub. It reveals interesting trivia on the agri-tainment industry, like the fact that Singapore is self-sufficient in the production of quail eggs from merely two farms. In the process of chronicling and investigating the redevelopment, Eng also confronts her deep concerns of safekeeping cherished relics in the face of development.
This is a well-paced piece of work about coming to terms with the inevitable changes of modernization, and the importance of memories as the only remnants of a nostalgic past that one can cling on to.
难忘,《悄逝的记忆》骆辉煌 - http://hueihong.blogspot.com/
去年在电影节看了翁燕萍的短片《悄逝的记忆1》,令我阻塞已久的泪腺差一点泻堤,心里久久未能平伏。在几乎忘了什么是“被感动”的感觉时,这种不熟悉让人觉得不自在,但很奇怪,我却甘愿、也喜欢这种感觉。
“你也懂摄影和剪辑,现在又写稿,不如也回乡拍一部吧!”
感动也许只是一时的情绪,她让我看到只有关怀者独有的执着。我不知道这个执着是好是坏,只知道它能激发思想懒惰的人,为稍纵即逝的现实生活做一点事。
剥削早报副刊:翁燕萍《四方八面》专栏 刊登日期:08/10/08 有很多人惊讶,拍摄一部纪录片也需要好几万元的制作费。为什么那么贵?因为时间、人力、物力资源和昂贵的器材等都是钱钱钱。那为什么一般人认为制作影片的成本应该比较“便宜”,所以几万元的制作费就已经等于“贵”了呢?因为两个字——剥削。 有个老外友人也是独立纪录片制作人兼导演。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到世界各地去筹集了一百多万元的纪录片制作费。今年,他终于可以准备开拍他的独立纪录片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花几年的光阴去完成他的纪录片制作呢。不过,至少在他筹集资金的那几年里,他在大学里兼职每星期助教几个小时的薪水,就已经比我每个月的收入还要多。所以,他可以一面养活自己,一面找资金,再在制作独立影片时,确保自己有薪水可领。为了追求他的热忱,他不介意生活过得节俭一点。但是一个人的耐力和青春可以耗多久?这条路可以走多远? 另一名新加坡电影剧情片导演友人。持大学文凭不做工程师,跑来拍独立制作电影。影片找不到资金赞助,或是因为他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所以作品可能不属于政府机构愿意资助的那一类。他的电影制作费,是自己几年来的积蓄。完成作品后,再打工再储蓄几年后再拍下一部影片。因为资金不足,我们都身兼多职而无薪水可领。我问他这样的情况可以持续多久?每五年用自己的积蓄去拍下一部影片,我们的人生有几个五年? 用自我剥削的方式制作影片,大概可以持续最多两三部。(除非家里印钞票又不介意当寄生虫的例外)独立制片人付出的时间不是钱?自己用积蓄买回来,有剪片功能的行动电脑不是钱?把自己的房间当成是工作室不用租金又不是钱?大家开始剥削自己天真地以为用最少的制作费来完成影片是种骄傲?简直就是大笨蛋!更糟糕的是,大家形成一股低成本制作的潮流,也给市场和赞助或投资商错误的假象:以为用那么少的钱,就可以制作影片? 新加坡拍短片、电影的人越来越多。只不过,影片的素质要提高,同样一批人就得有能耐继续走这条路。这样才有机会把自己说故事的技巧、拍影片的技术提升。没饭吃,走什么路? 为了走更长远的路,我决定停止剥削自己。 -------------------- 后记: 最近因为放映自己的独立制作纪录片,有人问为什么制作费那么贵?所以有感而发写了这篇专栏。其实导演/制作人往往花了很多时间、精神和精力在作品上,但在金钱上的回报却是不成正比的。 National Library Talk 中文座谈与分享会: 《逝去的甘榜岁月》非常感谢李永乐专栏作者在早报写了一篇关于我和韩山元先生,在九月三十日国家图书馆的座谈与分享会。当晚的确有出乎意料的人数到场。在预定时间的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有人到场了!而全场的一百个位子也在开讲前五分钟都已经坐满满。所以准时到或稍微迟到的公众就被挤到外头去了。我们估计来参加这个分享会的公众应该有超过两百个人吧。
非常感谢各界公众的参与!尤其谢谢那些不介意席地而坐的朋友,和站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众。;) 对于大家的反应热烈我们都很高兴呢!呵呵 ;) 嗯,感觉真的还蛮像是跟老乡们见面呢!哈哈!
谢谢大家的热烈支持哦!当然也谢谢韩山元先生的“参讲”,让大家都获益不浅。我也上了一堂非常宝贵的课呢!嘻嘻
燕萍
李永乐 - 心灵故土李永乐 - 心灵故土 早报副刊:《四方八面》(2008-10-07) 上周二晚间,到国家图书馆聆听讲座,主讲人是年轻的制作人翁燕萍,主题谈林厝港的前世今生,也放映林厝港往昔的片段画面,还邀请我当年负责晚报《大特写》时的好拍档,老报人韩山元主讲梁宙其人其事。 从云南园赶下来,到图书馆已经7时10分,讲座开始一会儿,让我感到意外的,倒不是座无虚席,而是连站立的地方,几乎都见缝插针,比我更迟的,只能站在门外竖耳聆听。 古早的林厝港,岛国大西北的山笆,勾起许多人难忘的记忆,我注意到出席者当中,虽然以中老年为主,也有一些青少年和新移民,这一现象既是罕见,也令人欣慰。 当前的社会现实,大部分人追求的愿景,是以物质为基调,人们拼命吸收实用资讯,一路来投资理财与致富的讲座,最受大众欢迎;声称能断吉凶祸福的高人来开讲,也能吸引大批捧场客。宣传健康保健的聚会,同样备受关注。 至于畅谈人生价值、修养与文化的讲座,相对而言较为冷门。可喜的是近年来,这类感性的课题,也越来越有知音人,尽管如此,最近的“林厝港现象”,还是让我有某种程度的惊讶与感动。 当我们缅怀旧景旧人,那些有点才气的,最多是画画写写,年仅31岁的翁燕萍,却把她对9年乡居的思念,用几年的时间收集资料、采访,单单这份执著就已难能可贵。 当天是工作日的傍晚,四面八方的听众,当然包括林厝港的“老厝边”,更多则是为着寻访消逝了的共同记忆,分享对斯土斯民的情感。 每位到场的同胞,心目中都有一方故土、一个精神的甘榜,他们奉献了青春、汗水与智力,对塑造今天发挥了绵力。然而环境改善了,物质条件提升了,精神家园却逐渐遥远,最终只能集体追思。 不管是林厝港还是榜鹅,只要心中有个甘榜,对于土地存在质朴的、自然的感情,不与物质条件挂钩,从这一层面想,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October 01 我的旧居早报副刊:翁燕萍《四方八面》专栏 刊登日期:01/10/08 提到林厝港就让人想起坟场,要开车进入林厝港的确是要经过坟场的。什么坟场?是蔡厝港坟场。可惜林厝港这么多年来在人们的印象中所背负的就是如此形象。阿兵哥们想起林厝港也不免沮丧,想起那段当兵时艰辛的日子。他们当中有人对林厝港旧居民所遗落下来的旧居也感到好奇,那里曾住过些什么样的人?他们搬迁时的心情又如何? 如今的林厝港是个充满矛盾的地方。沿梁宙路上去,左边围起高高的绿色围栏,里头储存着花岗岩,供建筑储备用的。往梁宙路一路再上去,就是供大家休闲的“娱乐农场”,有度假屋,有香薰治疗浴(SPA)和餐厅等。林厝港也不是一片宁静的,时不时,演练的空军部队会把原本沉浸在大自然幽静中的你带回来,抬头一看,飞机在天上划破天际。 还好有这些飞来飞去的飞机,要不是梁宙路旁的巴刹的建筑适合用作军事训练,那个曾是旧林厝港居民聚集的交流站现在会早已不复存在。要不是因为林厝港的部分地段被用作国防用途,说不定林厝港早已变成满是组屋的新镇,农夫们就没有一个能落脚及发展农业的空间。 在新加坡独立前,林厝港已经是个农村。七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林厝港居民逐步受到迁徙计划影响,而搬离自己的家园,企业化农场取代了家庭式小农场。搬迁后,一些较有能力的前居民,回到林厝港,投标到农耕地继续他们的农业。但是如今还在林厝港耕耘者当中,前林厝港居民越来越少了。 是我对故土的爱,牵引着我回到故居拍摄第二部纪录片《悄逝的记忆Ⅱ》,让我发现一个被社会忽视,越变越小,甚至被遗忘的社群——林厝港的农民,一群我在拍摄这部纪录片之前不曾想过要关心的社群。 感谢那些在林厝港默默耕耘的农民,因为了解到他们的苦闷与挣扎,把我带回现实生活中。关于对旧林厝港的情谊,放在心里面就好。 新动网影评 ★★★★新动网影评 http://www.xin.sg/article.php?article=23606
★★★★
《悄逝的记忆》 收藏导演的成长史
22 September 2008
相比之下,笔者偏爱这部情感和个人主义较为强烈的《悄逝1》。从大体上来说,影片和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你可能曾是其他甘榜的居民、或根本从没住过甘榜,但你仍然能体会其中的喜怒哀乐。对你而言,可能也有一段童年回忆、或者某一段感情是你久久无法释怀的;你可能也曾想重拾当年的一段情、或是为一段不了了之的情感找寻答案。
另一方面,《悄逝2》让你看到的不只是林厝港的发展、它的未来,也让你看到导演的成长,探讨的课题也较为严肃和沉重。
从《悄逝1》的温馨、欢乐和一丝落寞,《悄逝2》将让你接受现实,逼着你释怀。这部影片的美妙之处,就是在不同生活阶段重看这部影片,很可能会带给你不同的感想。 庄永康- 忍见才情成“悄逝”联合早报 28.9.08 庄永康- 忍见才情成“悄逝”
现年31岁的独立电影人翁燕萍,由于念念不忘九岁时离开的甘榜故乡林厝港,倾全力自资拍摄了两部影片——《悄逝的记忆》I和II集,拍摄详情已见上星期(9月21日)的《早报周刊》封面故事。
20日的周末夜晚,笔者受邀观赏了一气呵成的两集齐映。若问有什么看法,我首先觉得编导的执著和才华都是我们小小岛国所罕见的。她在极度有限的资源之中,从几张旧照片外延引申,竟然就成了行文流畅、影像丰富而又饱含人情味的两部电影(各约50分钟),的确不简单。
因此,无论是作为2005年留学澳洲毕业作品的《悄逝的记忆I》,或由于意犹未尽而续拍、并在最近出炉的《悄逝的记忆II》,都称得上是“翁燕萍作品”。换句话说,如果电影片名是《我的悄逝记忆》,而观者也用剧情片的角度把它看作是电影作者的个人抒情,那准可以拿满分。
然而,如果观众要求的角度是两部“纪录片”的话,那么《悄逝的记忆》无疑是有所不足的。因为纪录片的拍摄已涉及了新闻客观性的范畴,须有扎实的查证与持平(check and balance)。
举个例子来说,第二集访问了一名因林厝港重新开发而到来经营农场的业者,这位老先生满腹牢骚,其中一句话是申诉有关当局是“躲在冷气房里”没有接触草根的官僚,所以林厝港没机会重拾过去风貌,这个镜头便显得很片面。
饱经风霜的农场老人大骂“躲在冷气房里”的一群,是人都会觉得很过瘾,如果不是用华语而是用方言来骂那更过瘾。但完整纪录片的拍摄,接下来的镜头便很应该是“冷气房里”那些人的回应。影片须把一来一往放在一起,以让观众作一判断,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还有,林厝港的“逼迁”过程,也不光是政府出了“圣旨”就来拆门拆窗,开动铲泥机的吧。据知当时政府还开出条件,说要根据村民种植的树木多少而作出赔偿,不少人因此匆忙在园子里种满快高长大的木瓜树!
宏观而论,新加坡农粮养畜业的萎缩,从1万9000农户剧减到两百多家,过程也并非“城市化”的一条简单直线。这其中有过许多尝试与失败、疾病与污染的失控、农家破产等等辛酸,一言难尽。
当然,完整的纪录片还要考验制片人的统计、选材、访问技巧、概括的功力等等素质,人力资源也很庞大,以本片的制作规模是应付不了的。这里只想指出,拍摄“小燕萍记忆中的林厝港”,和拍摄“新加坡历史中的林厝港”或“城市化脚步下的林厝港”,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本文这么说,丝毫没有否定编导辛勤努力的意思。除了编导本身“逝去的童年”、“不得不放手的情意结”,还有她“边拍边掉下的眼泪”之外,《悄逝的记忆》确实也提供了不少宝贵的社会信息,让急速发展、转瞬就变得面目全非的新加坡可以作一参考和省思。
比如片中访问的退休议员陈清木,反映从平地搬上高楼组屋,不少老农户难以适应甚至也导致自杀的问题,便道出了急速城市化所少有顾及的心理因素。影片中的多项访问,都折射了前乡村居民如何看待他们各自“悄逝记忆”的心理状态。编导翁燕萍说,拍片是给林厝港举行葬礼。就像织锦一样,她把人情世态编成一部岁月悲歌,绣心巧手,难怪频频得奖。
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的放映室里,在上星期的《早报周刊》中,翁燕萍都曾追述自己走过的道路,吐露心声。她曾在新传媒新闻组担任五年导播,之后因为深造电影到澳洲留学,六年没有全职的工作。她最后说,完成两部纪录短片,甘愿了,“接下来将无限期搁置电影梦想,找份工作,照顾家人、照顾自己。”
我想,事情果真是如此发展,那是很可惜的。这不仅是电影人本身壮志未筹的一种可惜,而是新加坡电影事业的可惜。归根结底,一个地方电影的辉煌毕竟不等于你拍了多少部光鲜华丽的“大制作”,缔造了怎样的票房纪录。同时,兼有热忱和才艺的电影人,也毕竟是少之又少的。难道,刚冒出头来的根苗立即就成了“悄逝的记忆”,是岛国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吗?
《逝去的甘榜岁月》华语座谈与分享会,将在星期二(9月30日)下午7时至8时半,在国家图书馆底层举行,入场免费。主讲者为翁燕萍和文史工作者韩山元——他将与大家分享林厝港开发先驱梁宙一些鲜为人知的趣事。
洪门宴:本地电影继续热闹缤纷联合早报26.9.08 洪铭铧专栏-洪门宴 “本地电影继续热闹缤纷”
这个月,本地电影余波荡漾,继续推出。最大的来头是入围康城影展、并将代表我国角逐奥斯卡的《魔幻父子》……
本地纪录片导演新兵翁燕萍每一次见到我,都会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就是当年投稿给你的《星期5周报》作者翁燕萍……”逼得我必须从脑海的往事去搜寻零星的记忆。
《悄逝的记忆I&II》
真情,由小见大
那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我于周报编文艺版时,确实登过她的稿,但是却又不能清楚说得上,记得她的文笔如何。但是在艺术之家(The Art House)看了她的最新纪录片作品《悄逝的记忆I&II》,不得不称赞她。比起稍早前看的几部本地纪录片,《悄》更精彩,充满缅怀、感叹、质疑、关心,趣味与深度皆具。
通过上下集作品,翁燕萍回到她的出生地林厝港,一路探寻甘榜故乡(新加坡人很少用这个字眼吧)的变迁与童年的踪迹。导演在她的自白中,毫不掩饰地表露真情,起初看了觉得仿佛是她个人的无法释怀,但经由她的牵引,慢慢地由小见大,看到了新加坡的社会风貌,经年累年的变更,同时对新加坡的稀有行业农民有了深一层的了解。
国家对于人土风貌,应该保留多少,如何保留,看了本片启发深思。上一代人会被带返回忆的廊道,下一代也可以当成课堂议题讨论,建议学校组团捧场,对同学的文化启发很有帮助。
《岁月》
新鲜,索然无味
近期另一部同样适合学生观看的是以私会党为主题的《岁月》。讽刺的是,电检局把它列为NC16,这样一来,片子就服务不了它主要的对象了。
话说回来,《岁月》是否能吸引它针对的学生族群,也令人怀疑。它的校园暴力题材,在本地算有点新鲜,但剧情平铺直叙全在意料之内,如白开水般索然无味,演员几乎没有星味与潜力可言,让人不相信,接触多了好莱坞作品的新一代,会有耐性看完这个老土的故事。尽管影片的音乐与海报设计都不错,但终究救不了大局。
《魔幻父子》
写照,少了深刻
这个月,本地电影余波荡漾,继续推出。最大的来头是入围康城影展、并将代表我国角逐奥斯卡的《魔幻父子》(My Magic)。本地最资深导演邱金海的作品,向来难以引起我的共鸣,嫌它的镜头太冷静,情绪处理太含蓄。
《我》的低下阶层魔术师挣扎求存的生活,是现实的生活写照吗?人物之间关系的处理,感觉少了一分深刻,所以也没感动。如果加上本地小生戚玉武参演的新中合资大制作《画皮》,这个月,又是一个本地色彩点缀热闹缤纷的月份啊! 早报周刊封面故事《联合早报》早报周刊封面故事 21.9.08 记者:杨全龙 “边哭边记录消逝的林厝港 访纪录片《悄逝的记忆》导演翁燕萍”
通过电影镜头追溯自己的童年记忆,自由制片人翁燕萍耗费青春,洒下血汗积蓄,将林厝港的昔日风光和今日变化,交织成两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
片中有31岁的翁燕萍对林厝港的缅怀,和现今农夫在这片土地生存的无助感。翁燕萍也是本报副刊《四方八面》专栏作者。她说,制作这两部纪录片,很多时候是边做边哭,因为心中的林厝港再也找不回。对她来讲,刚在上个月完成的第二集,是为林厝港举行的“葬礼”。
第一集在澳洲获奖
林厝港在一代人的记忆中,是热闹的农村,是乡土人情味的聚焦点,是孩童的快乐天堂。在那里度过九年童年光阴的翁燕萍,对这片乐土有挥散不去的儿时记忆。三年前,在澳洲大学就读的翁燕萍,制作生平第一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I》,当作荣誉学位的毕业作品;透过镜头捕捉林厝港当时的生活面貌和历史,也访问不少旧居民。
翁燕萍投下三万元制作这部片子,写稿、拍摄、剪片、后期制作一人完成。这部50分钟的片子在澳洲昆士兰州的电影新人奖竞赛中夺得“最佳大专学府纪录片奖”,也曾在多个国家与地区放映,获得不少好评。她说:“选择以林厝港作为题材,是因为老师认为应以最热爱的题材来拍摄。除了林厝港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更能触动我的心弦。”
没想过拍第二集
《悄逝的记忆I》让翁燕萍对林厝港的怀念作一个总结,从来没有想过拍摄第二集。过后高科技农场进驻林厝港,政府宣布在那里发展结合农业与休闲娱乐(agri-tainment)的项目,再度震撼她的心。“看完新闻后,自然地将报道剪下来,情绪久久不能平复。那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是放不下林厝港,因此很自然地萌生拍摄第二 集的念头。”第一集从制片人的观点出发,在荒芜的林厝港中,找寻儿时生活的片断。第二集的出发点则是纪录现时林厝港的变化。
“我很想知道现在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他们的工作和对林厝港的期待。我发现除了新进驻的高科技农场和农场消闲业者,其实还有一些农夫从上世纪就一直在林厝港默默耕耘。访问时察觉,无论是新人或旧人,似乎都有不被城市人理解,没被政府照顾的无助感。”
两部纪录片,翁燕萍都偏离一般追求面面俱到的传统叙事手法,花费大篇幅报道前林厝港居民、农夫和农场消闲业者的心声,并灌注自己的观点。“我刻意经营个人化纪录片的摄制手法,主要是因为相关机构和大企业都可通过主流媒体发表意见,传播资讯。但这些边缘化的受访者却很少抒发己见的管道。我希望结集他们的意见,纪录成另一把声音,无论这把声音脆弱与否。”
为何念念不忘林厝港
问翁燕萍为何对林厝港念念不忘。她答:“林厝港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地方,更像是一个亲人。亲人突然间被夺走,永远回不来了,你能不心痛,不怀念吗?”翁燕萍在九岁之前,都在林厝港甘榜中度过,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赤脚在乡土泥路上奔跑,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在那里,人对大自然会产生很真挚的情感。两者之间和谐共处,人不会感到孤立。”
谈到最喜欢的活动,她如数家珍。“与蝴蝶跳舞,夜里听着落雨打在锌板屋顶的声响,闻着雨水的气味,和表兄妹在乡间探险,与小动物玩,收集橡胶果子……那个时候,我只有玩乐的记忆,读书的苦闷根本没印象。当你的回忆只容纳好玩事物的话,这样的童年能不快乐吗?”
70年代末,政府开始收回土地进行规划,村民陆续迁到新组屋区,1986年,九岁的翁燕萍一家六口接获通知,搬迁到裕廊西新镇组屋。新迁不久,她一日跟随家人回到老家看看,赫然发现推土机已经把他们的锌板屋夷为平地。“我记得,一看到家园沦为废墟,心情还没来得及沉下去,眼泪已夺眶而出。那次后,就没有也不敢再回到林厝港,直到决定拍摄《悄逝的记忆》。”
摄制期间心情如坐过山车
《悄逝的记忆II》从去年三月开始拍摄,费时17个月完成,制作费用超过12万元。这一集,她终于有能力聘请摄影师、收音师等专业协助,也获得不少机构支持,但她还得掏出四万元来填补不足。她说,拍摄第一集时虽然辛苦,因为是追寻童年的欢乐记忆,也已省下一笔钱作为拍摄开支,过程还算愉快。第二集完全无乐趣可言,除了天天为资金不足烦恼,对自己过高的期望也成强大压力。
“此外,拍摄时发现,林厝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片天地再也不属于我了。想要为它做些什么,但力不从心,感到非常无助。”拍摄的辛劳加上心理上的煎熬,从三年前开拍《悄逝的记忆I》到现在,瘦了八公斤。平时,翁燕萍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郁闷感,也时时感到情绪低落,甚至头痛。“这段日子,心情如过山车起起落落,还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忧郁症。”
摄制期间,翁燕萍不只一次流泪。纪录片从制片人角度出发,肯定触动心弦,曾经写稿时边写边哭。“拍完后第一次进剪片室,向剪片师叙述大纲时,看到林厝港画面一格格摊开,不由自主哭了。剪片师可能不好意思,那天坚持不收钱。哈哈!”在为第二集的结尾录音时,翁燕萍也数度崩溃。“因为我知道这趟旅程就要结束了。完成后,就正式向心中的林厝港道别,非常不舍。”
她坦言,拍摄这两部纪录片,难免有些一厢情愿,并常常会想,为什么林厝港会变成这样,为何她没能力归还它原貌,建造的度假村为何如此没性格,展示不出林厝港的乡土特色?“种种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后期制作时,才惊觉自己一路来在钻牛角尖!一旦觉悟了,就懂得放手。我在《悄逝的记忆II》结尾部分采用大量坟场画面,因为心中的林厝港死了。这部纪录片是为它举行的一个葬礼。”
把它安详的送走,把它轻轻地放下。纪录片完成后,翁燕萍也从阴霾中走出来。
在脆弱的生命前梦想已不那么重要
纪录片的完成对翁燕萍有双层意义。在片中,她重新踏上寻找林厝港之路,过程结束后学会放下儿时的回忆,学会释怀。在片外,她却意识到,梦想并不如想象中重要。翁燕萍中学毕业后对电影产生深切的热忱,却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无法考进理工学院的大众传播课程。她在商科毕业后获新传媒新闻组录取,担任五年导播。
尽管拥有这方面经验,报读南大传播系时还是被拒于门外。为了追求梦想,她耗尽大部分储蓄,到澳洲布里斯本的Griffith University修读数码媒体制作学位。坚韧好强的性格是无形的鞭策。2005年,翁燕萍以辉煌的成绩成为学院最佳学生,并获得一等荣誉学位,也凭《悄逝的记忆》完成制作电影的夙愿。
“后不后悔投下这么多心血拍片?不后悔。值不值得?不值得。”翁燕萍来自小康之家,但从到澳洲升学到制作纪录片,六年来没有全职工作,“为了自己的梦想连缴税的资格都丧失了。”“悲哀的是,在追求梦想的过程,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没有能力照顾家人。在这段期间,我赔上了身心健康,也忽略家人的感受。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花费这么多精力来拍片。我了解到,梦想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已不那么重要。”
完成两部纪录短片,翁燕萍说,甘愿了。接下来将无限期搁置电影梦想,找份工作照顾家人、照顾自己。“但我希望这两部纪录片能告诉年轻国人,新加坡拥有今天的繁荣,上一代人做出不少牺牲。我同时也想让外国朋友知道,新加坡有历史,新加坡人有感情。”
《悄逝的记忆》放映会
日期:10月3日(晚上7时) 10月4日(下午4时与7时半) 地点: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 地址:1, Old Parliament Lane 票价:$8.50(成人),$6.50(学生与乐龄人士) 订票热线:6332-6919
每场放映会都放映《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翁燕萍将在会 中与观众交流。更多详情,可上网: http://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逝去的甘榜岁月》华语座谈与分享会
日期:9月30日 时间:7时-8时半 地点:国家图书馆底层 入场免费
翁燕萍将分享童年从甘榜搬迁至组屋区的经历,并讲述在新加坡 用影像来纪录历史和文化的挑战。文史研究者兼海南会馆文教部主任 韩山元也将与大家分享林厝港开发先驱梁宙一些鲜为人知的趣事。 韩山元专栏: 乡土情深早报副刊 《四方八面》
韩山元专栏 ——《乡土情深》 刊登日期:19.9.08
人生有两种无奈令人长久忧伤,一是亲朋好友的永别,另一种是自己生长的乡村消失。这两种无奈都有深沉的积淀,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感情顽强地存在于心田。
最近推出的由翁燕萍编写摄制的纪录片《悄逝的记忆》,把这种乡土之情凝固在影片中,将失去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唤回来,从此,这些记忆有望成为永恒。
翁燕萍是在林厝港的乡村生长的,那也是我早年熟悉的地方,今天去到林厝港,我也已经找不到几十年前我到过多次的林厝港乡村的旧貌了。简言之,我记忆中的林厝港已经死亡,没有葬礼,却有哀伤。所以,我真想在旧林厝港前面加上“已故”二字,就像我们把旧南洋大学称为“已故南大”一样。
在乡村长大的人往往对土地有深厚的感情,因为土地是他们生命的源泉,他们喝着从自己家中的井里打上的水,吃着土地长出的粮食、瓜果蔬菜长大,是土地养育了他们,土地是他们的母亲。明乎此,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乡民会对自己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怀有难以割舍的深情。因为水的缘故,人们特别对井怀有深情,所以有“离乡背井”这样的成语。但是人们无论是住组屋、公寓还是大洋房,对自己家里的水喉却没有什么感情,诗人写得出感人肺腑的诗赞美、怀念井水,但恐怕很难对水喉写出感怀的诗。
讲到乡土情,我永远忘不了四十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苏联电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片名叫《青春的颂歌》,讲的是一名亚美尼亚盲人歌唱家的故事。亚美尼亚这个东欧小国在历史上长期被外国入侵、占领、瓜分,人民就像吉普赛人那样到处流浪。新加坡开埠之初的19世纪30年代,就有一批亚美尼亚人来到新加坡,聚居在现在的亚美尼亚 街一带,他们还在1835年建了一座教堂,这座教堂现在还保留得相当完整。
影片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亚美尼亚老人,他年轻时离乡背井,在外漂泊几十年,当他回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家乡里,刚到村口,他就激动得热泪盈眶,双脚跪下,以颤抖的双手虔诚地捧起一把泥土,轻轻地吻了又吻。
由此我想起了上世纪90年代初,我的父亲回到他老人家阔别了40多年的海南乡下老家,他一到村子口就激动得泪流满脸,他慢慢弯下身,抓起一把故乡的泥土,又轻轻地撒回地面。他跟那名亚美尼亚老人做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差没有亲吻泥土而已。
我父亲根本没看过那部《青春的颂歌》,他的举动肯定不是受那老人的影响,然而,为什么动作会不约而同呢?只能有一种解释:两个老人的心态相同,对自己的乡土的感情非常深厚,不抓一把故乡的泥土,无以舒缓那重重压在心头的乡愁。
社会心理学的研究还说明,人与人之间最自然、最频密的接触是横向交往与联系,大家都住在平地上,这种横向交往必然频密与自然。所以住乡村的人联系多,交往密,人际关系单纯、朴实。也由于住在平地,最亲近土地,脚踏“实地”,心里自然会感觉踏实。
要是住高楼,人与人之间的接触很少,因为“纵向”接触不了多少人,再加上长期“脚不着地”,心就不如长住平地那么踏实。明乎此,我们对于那些不愿迁离自己的乡村的人们就该给予多些理解和同情。城市化往往意味着住屋的高楼化以及人际关系的疏离化,在国小人多的新加坡,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不值得沾沾自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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